only vibe but w/o code
根据我在某群聊内的承诺，我要写一篇文章，锐评某一类 vibe coder。本文的批判对象不包括合理利用 AI 提升自我能力的人，但是请注意合理的范畴。我的语言说不出一二三但是我感觉你的心里应该清楚。用工具而不是被工具用。我不反对 AI 提升效率但是得看看是不是真在提升效率对吧。
我建议在阅读的时候不要对号入座。我的语言极度偏颇，但我觉得大体上不错。
起因是，我注意到了某一个新的站点的降临和我三年前正在运营的一个站点有一定功能重合，而且 AI 代码量不小。我被技术平权了。这样的站有两个，但是因为这个新的站 Python 含量不小，而且品味很不好（第一个站用的 Lato 字体我很喜欢，所以没多说啥，然而后者直接存在一个我非常不喜欢的渐变色），所以我要批判一下这个 AI 的现象。
时代发展的极为荒诞之处，在于 DeepSeek。在那之后，我落后于时代了。
关于我是如何落后于时代的。首先我用不起 Agent，其次我没时间用，爱来自（前）高三选手的悲哀。真用上了，让它干个啥比我手改还慢。当然，可能是我的使用方式不对，没能使用权威的 skills 和权威的 MCP 也没有给 AI 公司送钱。我现在正在使用非常权威的 DS V4 帮我辅助开发，我正在追随时代的尾巴。别人数学系学生 vibe 了一个东西，第一周免费，第二周把用户系统 vibe 出来开始圈钱了。令我大开眼界。你能 vibe 我不能 vibe？我确实不能，因为你用的是最权威的 claude code，A\ 公司简直太厉害了。我说 A\ 公司就是你们的神。而且我每周回家，给我念二十分钟科技新闻（含 15 分钟废话）的家长极度关心我跟不跟得上时代的问题。据我上文的所述，能但是不能 —— 以上的文字列举了一些我跟不上时代的体现。对于一个刚进入开发圈了 3 年的人而言，才 3 年就已经跟不上了，就十分神秘了。
我被骗了因为技术平权是假的，至少 AI，因为技术夺走了思考与学习的权利。我前两天英语口试就是这么答的。为了逻辑严谨，上面那句话的技术夺走实际在说你主动把你的脑子交给了 ML。根据我的观察，DeepSeek 的普及让包括教师、小朋友等群体的信息查证能力十分堪忧，一点质疑都没有的，大家现在从 LLM 里面蒸馏出小朋友，于是小朋友再去蒸馏更小的小朋友，人类变身 LLM，达到一个人机大同的理想社会。这也不能怪他们，怪人太懒。很巧的是，我也不喜欢动脑子。
这时 AI 像一个苏轼，你问他什么问题，他“意其如此”，然后把你接住 ——“不是我故意，而是我就这样，对不起啦”。然后因为 AI 比苏轼还权威在某些人那里，所以你虔诚地跪在地上：“我的上帝啊”。不过苏轼是文人敬仰的对象至少看起来水平很高，AI 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厉害，但是 AI 肯定是比苏轼会写代码的。苏轼编皋陶曰杀之三，但是 AI 曰宥你之三，训练集说你很对你很有品位，AI 不然就打在 loss 上了。苏轼的“意其如此”是文学化的主观臆断，而 AI 的“意其如此”是统计推断。人类在跪拜一个被剥夺了灵性、只会迎合大众胃口的“统计学机器”，并称之为上帝。反正最后掏钱给 AI 公司，你一没算力二没模型三交付脑子给 ML，然后权利不见了！
有一堆人在做自己的业余项目。做业余项目的目的常见的有三个：
对于圈钱。首先你有了一个好或坏的想法，然后实现 —— 不过现在因为有了 AI，谁都可以 vibe。所以剩下的门槛在于新的想法、合规，或是 AI 不好实现的东西，还有品味。比如你很难去 vibe 一个《明日方舟》，以上四点基本全占。但如果我的想法很好被复制，那你就要做好被平权的准备。
现在的好笑之处在于，大家觉得技术 AI 了不得，然后大公司裁人刷业绩董事长面对董事会说嘿嘿我们裁了多少人然后赚了很多钱，我们的战略转型取得了卓越成效，我个人对此深感自豪！老子这辈子稳了！然后引导大家都觉得 AI 真是太厉害辣！我们都要没工作辣！，人们对着几乎只会生成《崩坏：星穹铁道》二次元人物形象的 seedance 乐呵，对着 NotebookLM 的同格式的视频讲解拍手，我们都是同好，都有光明的未来。
你想做一个“我喜欢”的不太常见的东西？对不起，vibe 不出来（直到现在仍然有很多模型认为 Typst 文件的加粗是两个星号括起，然而实际的语法是一个星号），用户也看不懂。当然这非常正常。结论是，大家都主动或被动地爱赤石，当然我有些时候也喜欢降智小视频，训练集外的小众选手必死，死不了也得是个非主流，被排除在外的，没人看，极有可能包括本文。但是有人说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下沉市场的用户根本不在乎字体色彩还有设计，能用就行。你说得对，但是下沉不是给人喂石，用户不在乎不代表它不是石，你不一定是用户你也不一定知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重视这些东西就变成脱离群众的精英主义，这太神秘了，我看不懂这种降低全民美育水平的举措。最平权的一集，平等地享受被喂石的权利。
对于学习。如果你学点什么语言、什么设计，都用 AI 生成代码，你就失败了。最后你学会了什么？学会了怎么把需求描述得像个产品经理。然后面试官让你手写个快速排序，你说“我能 vibe 出来”。对面笑了，你也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注：如果你还不会快速排序的话可以研究一下武汉市 2026 届高中毕业生三月调研考试数学试卷第 19 题，这道题很有启发性。像我这种花了好几年高中时间没明白的做到那道题之后马上会写了。）
对于好玩，包括虚荣、控制欲什么的全部可以包括进来。如果你连 AI 写的代码都看不懂、改不了、修不动，还拿它来炫耀自己多能产出，那对不起啊我确实无法尊重你。你不是在做项目，你是在搞行为艺术。有人美其名曰“产品经理思维”，说你们这帮没有这种思维的人全部完蛋！我的反驳是：基层都没干过。抛开了基本的能力，其他全都是虚的。这样的语言体现了一种非常坏的浮夸风气。写过新高考作文的都知道，只有脚踏实地，才能仰望星空。而你，我的朋友，你是直接起飞。对的，这是跳楼的时候以为自己会飞，在坠地瞬间，由产品经理，升格为电子垃圾经销商。没有基层实操的产品思维，是空中楼阁里的意淫。模型不喜欢 loss，导致这种人觉得自己品味高得不得了，结果回头一看，十个里面八个怎么是卖课的呀？哦这下看懂了。建议科教台《生财有道》加入你的项目。剩下两个人非常不幸的相信了这八个人。我尊重好的想法，但我觉得把想法当成产品、把构式当成交付的那种自欺欺人的人都是奶龙思维。当然，也有很多人只是还没意识到问题，他们被 AI 宠坏了，误以为自己已经会了。这可悲，不可恨。
这不是在用 AI，而是在被 AI 用。（这里使用了 ChatGPT 最喜欢的不是而是句式； 注：我尊重产品经理但是不尊重奶龙思维。）vibe coder 不可怕，可怕的是，只会 vibe 而不会 code，洒脱过后推生产。
当然，你也可以说我，你自己不会 vibe，所以嫉妒别人 vibe 得好。嘿嘿被你猜中了，我确实嫉妒，因为有人可以不用思考就获得掌声，而认真写代码的人反而成了“老古董”。才 3 年就被一些人叫做老手艺人这个世界已经成什么样子了我不敢想象。虽然世界极有可能就是这样的，这极有可能是世界的结构性问题，需要整治。
以上立场依然偏颇，但我无意修正。如果你反驳我或者反驳我的逻辑，那么你的洞察很敏锐！我非常乐于听到反对意见。如果你要反驳我，请先使用自己的大脑自己思考一下，不建议诉诸 ML。请完整阅读后再评价，请不要断章取义。你看我从 AI 学到了一些很权威的表达，我想可以提升我文章的权威性。
本文使用了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打磨语言。比喻以及观点均是作者自己想的。
2026 年 6 月 3 日 初稿
2026 年 6 月 12 日 终稿